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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与土地

时间：2007-3-29 10:03:46 来源：新农村在线作者：编辑：【关闭】

     冬季。乱石、荒草流动不止的野外。

　　这是一个寒冷的日子，我来到这里是因为一阵阵单调的敲打声。我没有走近他，乱石中有一位瘦弱的老人，他脚下是零星的掺杂乱石、衰草的土地。宽大的羊皮袄，遮不住嶙峋的胸膛，肋骨突兀出来。老人一手执钎，一手执锤，一下一下敲打着冷硬的岩石。山羊胡上满是冰碴。粗重的呼吸和长久的咳嗽，瞬间被风吹走。老人在开荒。

　　寒风呼啸着裹挟了大地。这锤声穿透了寒风那厚重的躯体。这是一位将一生植根于泥土的老人。我没有和他打招呼，悄悄地离开了。

    整个冬季，被老人敲敲打打的送走了。

　　再去的时候，正是阳春三月，草儿正举着嫩黄的芽儿。老人还在那儿，依然披着老羊皮袄，开荒的活已接近尾声。他面前是几块不规则的土地，极平整，地块之间用从地里捡出的小石块垒成堤堰，悠闲的环抱了那几块土地。

　　“地都让两个儿子种了，闲得慌，身子侉的也快，看这一片荒地闲着，怪疼人，开出来栽地瓜，边上种点南瓜、豆角。”老人没有接我的香烟，自己摸出旱烟锅，端得四平八稳。

　　“去年春上，我就发现这块荒地了，那时只能栽百多地瓜苗，现在能栽一千多了。”老人嘿嘿地笑了，回头巡视着那一小片地，象看一个新生的婴孩。

   “离不开土地，这土就象我身上的肉。”

    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再次响起。（文 / 宋以柱）